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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空專訪LF2創作者之一 ── 小熊

如果大家同筆者差唔多年紀,無論係隔空連線定係上電腦堂「四手聯彈」一個keyboard,相信中小學嘅時候都一定玩過《小朋友齊打交》(LF2)。話說「連登」早排有post話小熊出NFT (non-fungible token),於是就夾埋同事膽粗粗email呢位兒時偶像,點知佢一口答應,於是就有呢篇訪問嘅誕生。

(利申:文末有彩蛋,仲有畀眾多年青人嘅搵工tips呀~)
▲ 如果大家未玩過LF2,想當年呢隻本土game仲上埋德國遊戲雜誌㗎~

「寫game?純粹為興趣」

小熊同好多人一樣,細細個就已經好鍾意打機,但佢鍾意打機嘅程度,係癲到佢小學嗰陣就會研究埋啲紅白機game背後嘅sprite點修改:「我初中就已經會試吓寫啲game出嚟,再擺入隻磁碟度拎返學畀同學玩,睇吓佢哋啲反應點。」

▲ In case大家唔知磁碟係咩,畀上圖大家做參考(此乃CD前產物)

所以佢由小學開始就已經決定咗行寫game呢條路,咁啱中學又去過CU參觀,於是就好順理成章地入咗CU讀Computer Science。

關於《小朋友齊打交二》,坊間都話呢隻game係小熊嘅FYP (final-year project),但筆者代小熊澄清,呢個只係小熊同浩然自己嘅project咋!

「嗰陣同浩然整完LF2出嚟就擺咗上CU server,點知隻game紅到全世界都有人download,炸『冧』CU咗個server,所以嗰陣其實『燒』咗好多錢去租server,純粹想多啲人download到嚟玩。」就係咁,LF2就咁啱變成小熊同浩然嘅成名作。

▲ 如果大家同筆者差唔多年紀,細個有冇喺「電玩展」見過呢類figure呢?(當年太細個冇錢買,哭_咗……)

「寫game寫到有情緒病」

畢咗業嘅小熊前後做過好幾份工,雖然全部都係做game,但佢始終都係想做格鬥遊戲,同時又想趁後生學多啲嘢,所以就入咗Microsoft:「嗰陣Microsoft喺上海開新branch,但做咗兩年就因為結婚所以返香港,結完婚之後就決定跳出嚟full-time做indie game。」

如果大家有follow開LF2,相信都知道小熊之後出咗隻game叫Hero Fighter,但可惜嘅係,當隻game推出冇幾耐,就好快畀大陸嘅hacker破解咗,結果浪費咗七年嘅光陰,血本無歸之餘、幾千萬traffic仲去哂人哋個大陸網……

「嗰陣真係好灰機,每次一做update就畀人破解,之後一頹就頹咗兩年,然後透過啲connection搵咗份喺澳洲做嘅短期工作,完咗份約又好好彩咁搵到另一份工,於是就一路留喺澳洲到而家。」

▲ 講到灰機,筆者因為呢篇訪問燃起玩LF2團火,點知用「火佬」玩Difficult去到1-2就死咗,老啦老啦……

「大、細公司各有各好」

眼見而家programmer同developer咁渴市,筆者就問吓小熊究竟有咩tips畀而家嘅年青人,佢就咁講:

「喺大公司學嘢會學得多啲,始終佢哋好多structure同制度都係經時間洗練出嚟,你學到啲大project嘅流程,再拎住大公司個名出去搵工都易好多;至於細公司就好睇你眼光,一旦間startup冒起嘅話,你就真係會忽然間有好豐厚嘅收入,變埋做間公司嘅CTO、分到公司股份等等……」

但無論做大細公司都好,小熊都強烈建議大家盡量做多啲私人project:「如果係讀緊書做呢件事,時間一定會充裕好多,再參加吓啲國際比賽,例如 IOI, ACM ICPC之類,見工嗰陣都會impressive好多。」小熊冇吹水㗎,佢基本上係冇搵過工,一畢業之後好多時都係啲工搵佢。

咁如果係好似小熊咁想寫game又點呢?佢就咁講:「做indie條路一定會辛苦啲,要好有毅力之餘,仲要有運氣。我自己個教訓就係,我磨咗7年時間先承認隻game唔會work,但其實我做咗3、4年就意識到唔太work,如果我嗰時就決定放棄嘅話,我就已經可以行第二條路,唔使再浪費多幾年時間。」

佢仲話搞緊Hero Fighter嗰陣,見到香港啲雜誌都教人點樣破解佢隻game,等大家唔使畀錢就玩到,筆者就再一次意識到,其實香港一直都唔係太尊重知識產權呢樣嘢,中國就更加唔使講啦……

▲ 喺以前Yahoo當道嘅年代,LF2仲紅過Twins、Cookies同F4㗎!

「我要重製LF2!」

如果大家最近有睇開連登或者新聞,都會見到小熊將小朋友齊打交嘅角色變成NFT,睇吓個市場反應係點,又支唔支持到自己重製LF2:「第一代嘅NFT都去咗4分1,我暫時唔會推二代NFT出街,而家諗緊同一萬個玩家一齊打機拍片鑄一個NFT嘅project。」

至於點解會咁做,都係因為小熊唔想LF2變成一隻收費game:

「其實我最想都係越多人玩越好,好似以前LF2估計有過億人玩,嗰陣冇咩計算,隻game竟然紅得好緊要;反而Hero Fighter諗過度過咁耐,再遷就埋個市場,最後個結果都係『蟹』咗,其實仲唔開心。」筆者就問小熊暫時個計劃係咩,佢就話:冇計劃!「目前真係盤古初開嘅階段,而家睇返以前啲code好似睇返細個寫嘅日記咁,暫時每日都係收工用幾個鐘嘅時間慢慢去砌,最希望就係起碼『00後』都會玩呢隻game先,如果反應ok咪再整多啲新content,不過都係見步行步㗎啦,反正計劃永遠追唔上變化。」

作為小朋友齊打交嘅死忠,筆者就問小熊大概幾時會出街啦,點知佢話:「我諗應該要2年左右啦,因為我而家都係收工時間自己一個做。」

咁點解唔搵返浩然一齊搞呢?小熊補充:「浩然而家個職位好高,所以佢淨係返份full-time都忙到傻,但隻game點都會加埋佢個名落去。所以有需要嘅話就會freelance出去搵人幫手做,都係因為咁先會試吓推NFT,睇吓搵唔搵到資金做呢件事。」

喺今時今日嘅香港,「追夢」呢件事已經越嚟越困難,甚至變得遙不可及,呢種無力感相信大家都明白。而筆者就希望大家眼見人到中年嘅小熊都仲堅持做緊自己想做嘅事,會得到少少嘅力量,繼續堅持做自己想做嘅事,共勉之。

後記:訪問完結之後筆者先醒起有兩個問題唔記得咗問小熊,以下係佢嘅答案:「點解叫『小熊』?因為我個名本身有個『鴻』字,所以本身係叫小鴻,但係唔知點解最後變咗做『小熊』;至於最鍾意嘅LF2角色,一定係Davis,因為我13、4歲嗰陣就已經用佢做我啲遊戲嘅主角。」
▲ 唔睇唔知原來初代Davis鍾意「揸刀劈友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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